谢迟宴瞥着她,修长指骨轻叩沙发的扶手:“总裁办一秘,明儿就来报道。”
一秘,那是生活助理。这位贵派天成的谢总,没有半分世家公子的纨绔癖性,事业上也够拼,不过而立之年,便练就了一身沉稳,就在群狼环伺中,与一众蔫着坏水的老狐狸谈笑风生。
手下能人辈出,总裁办里自然都是过五关斩六将脱颖而出。
其中这位一秘更是在鼎禹赫赫有名,孤家寡人一个,一心向财,是跟着谢总打下江山的老功臣。谢式夫妇飞机失事后,集团一度陷入内忧外患时期,跟着这位谢总远赴西南,硬生生跟相关部门谈下大项目,熬尽一个月的大夜,连轴转不倒,至今是集团里流传的传奇。
确实非常人能干,俗称耐造,虽说薪酬极其咋舌诱人,放在整个临北都算同行的顶薪,可那是钢铁人的活儿。
秦凝雨不嫌命长,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等会工作秘书见大老
板,下班见老公,一会准会弄混称呼。”
谢迟宴薄唇轻启:“秦秘。”
男人语调沉稳磁性,叫得煞有其事的,秦凝雨目光开始变得认真迟疑了些。
谢迟宴似是觉得不太妥当,稍稍沉吟:“秦组长。”
秦凝雨说:“还不是组长呢。”
谢迟宴眸中似笑:“没信心?”
到了此时,秦凝雨已然确信,她对谢迟宴确实是有雏鸟情节的,鼎禹一直是她的首选,也是学长学姐前赴后继的证道之地,这位谢总掌控着集团的生杀大权,也是她的也是她的拼搏骄傲的所寄之所。
“怎么会。”秦凝雨微弯眼眸,口吻认真地说,“大老板,我会当上组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