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算是被美色迷惑了吗?想起小堂妹选后宫似地挑选男模时的神情,心率加快,脸颊泛红,好像跟她被吻时有点像。
在这么个瞬间,秦凝雨想起那个暗沉沉的雨夜,男人自车里迈出,黑伞下浓颜深邃,与那副东方骨相相得益彰,黑色肃穆,却掩盖不住那仿若自默片里走出的惊艳,沉淀出的上位者气度。
就连那些宽肩窄腰、高帅色气的男模,都变得黯然失色。
所以当这样一个人朝她靠近,她好像确实太缺点抵抗的段位。
鼻息交染时,她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晕乎乎了,然后什么想法都生不出来,只能听之任之。
秦凝雨想了想,又有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她现在胆子也算大了,敢这么明晃晃肖想起大老板的美色。
她想得大胆,说出口的话也大胆起来,忍不住泛起好奇地问:“您……”
谢迟宴薄唇微张:“您?”
或许是对方这些时日男人过好说话、纵容温和的态度,又或许他们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亲昵接触,无论从前他们怎样陌生,以后都是作为彼此之间一个特殊的存在,她莫名在心里有种跟对方贴近的感觉。
秦凝雨第一次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地改口问:“那你有没有过
明明慌张,还强装镇定的时候啊?”
小姑娘眼眸有些亮,有些像想从雪地里挖出囤食松果的小松鼠。
谢迟宴问:“比如?”
“比如不是有句老话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吗?”秦凝雨瞥着男人神色,面对这样一个沉稳克制的男人,内心深处隐隐生出种窥探秘密的兴奋感,“有没有过不符合平时的举动?”
谢迟宴饶有兴致:“不符合平时?”
“对啊。”秦凝雨试着引导道,“就例如说,高中班上的男生不是都很闹腾嘛,当时我们当时班上有个小霸王,很拽,瞧着无法无天,我们都以为他这种人没皮没脸的,结果有一次刚好他蹭伤了手臂,借了我创口贴,顶着一张大红脸,有些别扭地说谢谢,意外很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