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宴抬眼:“怎么说话?”
秦凝雨几分讷然:“就……很会哄人。”
谢迟宴问:“为什么这样说?”
秦凝雨微抿唇角,感觉像是被循循善诱着跌进陷阱,可面对这道温和纵容的目光,那种所有小心思都被洞察的感觉,好似变得更深,让她难以不坦白:“你看起来很有经验。”
又小声补了句:“也很游刃有余。”
谢迟宴:“还有么。”
秦凝雨脸颊渗出层薄红,很突然地想起那晚突然的吻,目光一瞬不瞬的,嘴上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还有……很会吻。”
“其实,”谢迟宴似是轻笑了声,“我那时也在紧张。”
紧张?他也会紧张吗?这是他们这么些天,第一次谈及这个吻,秦凝雨却不怎么相信这话,她那时太慌乱,却也记得那晚男人的从容镇定。
“看起来……完全不像。”
“要知道吗?”
秦凝雨听到谢迟宴问她。
稍稍抬眼,目光在半空缠绕,成年人之间的暧昧从来不需言明。
说不清是谁先靠近,也记不起是谁先主动,是明知故犯,也在假意忽视。
鼻尖触着鼻尖,唇贴着唇。
在这热度蒸腾的私人时刻,第二个
吻悄然蹁至。
唇瓣在黏磨中泛起一阵酥痒,浅进渐入。
修长指骨扶着纤细手腕,骨节分明,冷白手背薄薄皮肤上,青筋清晰,蛰伏着成年男性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