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雨完全没有这段描述的记忆,因为这份策划案作废后,她打印了一份留作参考和纪念,可能是她走神时的涂鸦大作。
“还有吗?”
话一问出口,秦凝雨就后悔了,怎么会有人傻傻地追问自己的黑历史。
谢迟宴显然满足了她这个奇怪的要求,温声开口:“还有一个躺在金山珠宝上的小人,一边颠着手里的红酒杯,一边奴役旁边跪着的甲方爸爸。”
男人语调沉稳磁性,这般进退有度的从容模样,在会议上,也在演说时,唯独不该出现在当面讲着旁人的黑历史的时刻,可他却也风度翩翩,恶劣得彬彬有礼。
秦凝雨有一瞬感觉触及到男人隐秘的一面,可也在下一刻,满腹的羞耻盖过思绪,白皙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几乎是用气声张了张嘴唇:“……我知道了。”
目光相当的殷切,写着求饶般的“可不可以不要继续再说了”。
谢迟宴问:“有3d打印,要去试试吗?”
秦凝雨连忙接过台阶:“要去的。”
智能板块,最为突出的是vr体验和3d打印,对于一个手废患者,秦凝雨感觉到创办者释放的满满善意。
3d打印机器被做成复古时光机的模样,操作滑杆,可以进行案台上手工绘制长毯上的图案挑选,因为扭蛋的随机性,每次只能获取一个,抓住了收集癖的致命心理。
秦凝雨说:“我有提前查攻略,你喜欢哪个,我可以帮你做出来。”
修长指骨指了下最后一款,粉色垂耳兔怀里抱着滑板,害羞地用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盖住脸颊,也是秦凝雨最喜欢的一个。
diy提供的空间是滑板颜色的构造上,秦凝雨选择黑白撞色,滑板尾端缀着飞羽般的一抹蔚蓝。
谢迟宴俯身,拿起掉进篮框的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