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反应,又凑近了一点点。
食指抵在唇前,像是温和的叫停,谢迟宴嗓音低沉磁性:“太太,是怕我专门回来睡你么?”
秦凝雨有过一瞬间的迟疑,可又想起床头柜里满满的东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你不想吗。”
她听到男人低低地笑出来了声。
嘴唇轻贴的指腹温度,像是温和无声的摩挲。
秦凝雨垂着视线,不敢看他,只能任由男人的目光肆意逡巡。
胸膛里捣乱的兔子在耳畔模糊又清晰。
过了会,谢迟宴才说:“没有计生用品。”
秦凝雨心想她明明看到了,那么多,都堆满了,感觉半年都用不完。
“可是床头柜里……”
谢迟宴语调冷静:“尺寸不符合。”
“多半是老太太准备的。”
秦凝雨想起一眼看到的大的标识,难道……
壁灯昏黄柔和的光芒下,小姑娘眼睫微颤,羞赧和紧张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