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仰的几秒间,她像是受惊挣扎的游鱼,被后腰那处不容拒绝的力道带了回来,惯性使然,她不受控制地向前靠去,手掌堪堪抵在男人胸膛前,微张唇瓣蹭过挺直鼻尖,留下一抹温热的暧昧。
太近了。秦凝雨忍不住想,男人深邃侧脸半隐昏暗,浓长眼睫在眼睑处落下阴翳,其实他生了双很多情的眼眸,暖白光晕微微浸染,像是温柔溺人的潮汐。
而她像是被半困进怀里。
秦凝雨感觉大脑好似放空了,脑海里突然闪过刚刚那个很突然的考拉抱,明明和现在是两种抱法,可为什么让人感觉都裹挟着依赖感和占有欲,像是不容抗拒似的。
头顶传来低沉嗓音:“躲什么?”
秦凝雨微怔,张了张嘴唇,有些无措地解释道:“不是躲,就是一下子靠得太近,条件反射退了一步。”
谢迟宴微挑了下眉稍,眸光颇为意味深长。
秦凝雨在这几分纵容的促狭中,很突然意识到自己反应的歧义,连忙改口:“是因为刚刚小雾对阿洲说,不想被别人看到,万一直接碰到我们,感觉有些尴尬。”
谢迟宴说:“阿洲不会尴尬。”
秦凝雨没明白:“嗯?”
谢迟宴解释:“他只会当面秀恩爱。”
秦凝雨突然恍然,确实,这完全是她那位小叔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谢迟宴瞥着她,口吻说不出的随意:“每次见着我像是兔子。”
“是下意识的反应。”秦凝雨能感觉到这段关系的靠近,她在感情上慢是慢了点,也想尽自己的努力对待这段婚姻,手指微勾男人尾指,“不是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