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那侧耳垂微微发烫,秦凝雨还是凑近,轻声说:“我要开个线上小会。”
谢迟宴问:“现在?”
秦凝雨点头:“嗯,现在。”
“走吧,我带你去。”
秦凝雨被带到间安静的书房,谢迟宴说是他临时办公的地方。
这个线上小会大概需要一到两个小时,秦凝雨让谢迟宴回去陪家人们,说她要是早结束了,也会回去的。
临走前,谢迟宴问:“记得路?”
秦凝雨犹疑了一两秒:“记得的。”
谢迟宴瞥了她一眼:“有事打电话。”
秦凝雨乖乖点头:“会的。”
这场线上会议,偏偏在大好的周末,开视频的背景有咖啡厅、卫生间、客厅,至于没开视频的,各种声音就多种多样了,有妈妈误闯房间的唠叨叫骂声,有猫咪的嗲叫声,有朝着要吃麦麦汉堡的小孩声音,甚至还有嘹亮的鸡叫声,被问起来,说是在周末农家乐。
结果不出意外,临时会议开了整整两个小时,结束的时候,组员们一个个活像是吸书生精气的女鬼,秦凝雨也不例外,感觉就像是进行大学的体侧八百米,漫长又磨人。
秦凝雨两个小时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记得路,还很胸有成竹地走出好一长段路。
可事实证明,谢迟宴临走前的问话,并不是杞人忧天,秦凝雨在绕过一个只是看起来眼熟的拐角后,她发现自己确实是迷路了。
这是处客厅,暖色设计,几乎所有摆设都是毛茸茸的,像是小朋友的童话屋。
窗台白色窗纱微动,一盆两米高的富贵竹生得青翠,隔着玻璃橱窗,立式藏柜上摆满了各种限定手办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