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洲摸着下巴,突然低低笑出了声,这会算是彻底咂摸出味了。
什么家宴?怪不得这一唱一和的,合着是精心为他准备的鸿门宴。
“行,那我正好走一趟,省得让老狐狸以为咱谢家没人了。”
秦凝雨抿了口温水,越听越觉得刚刚这话,她好像才听过。
还在想着,修长指骨挪开她手里的瓷杯。
低沉嗓音落在耳侧:“小心掉在水里。”
秦凝雨下意识抬头,她刚刚看得入神,也想得出神,下巴距离杯壁只剩分毫。
她偏头,对上被灯光映亮的深邃眼眸,似有几分无奈。
莫名有种小时候做了糗事被抓包的感觉。
为了转移尴尬,秦凝雨又实在好奇,往身旁挪近了点,凑近问:“所以突然回来,是为了让阿洲有独当一面的机会吗?”
谢迟宴瞥着她,眸中那点无奈更深了些。
是猜错了吗?秦凝雨张了张唇。
又听到穆书青叫她:“凝雨,别光吃面前盘子里的,来吃点虾仁饺。”
“嗯。”秦凝雨连忙应道,只能挪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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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边,谢迟宴瞥过沙发上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坐在老太太旁边的小姑娘,微垂着头,侧脸被暖白灯光染上一圈柔和光晕,像是被打趣了句什么,唇角微抿浅浅笑意,几分青涩,也几分羞涩。
谢从洲这会在私底下,总算忍不住揶揄道:“大哥,还什么雷暴天,是不是不舍得让人家失望了?不过也就这小姑娘会信你。”
谢迟宴不紧不慢地挪回目光,侧脸深邃:“小姑娘么,不就是该多疼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