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书青护短道:“别难为你大嫂,就你这嘴鬼见愁了,死的都能被你忽悠瘸,少在这里装可怜卖傻疯,有这时间还不如跟你大嫂学点怎么包饺子。”
“这倒也是。”谢从洲能屈也能伸,凑了上来,“学点包给我家宝宝吃。”
秦凝雨手指微顿,指尖不小心戳破了饺子皮,昨晚醉酒的记忆突然袭击了她。
“凝雨,阿洲有的话你就当没听到。”穆书青嘱咐道,“他算是没救了,分离焦虑症太严重。”
秦凝雨手法不错,皮薄馅大漂亮紧实,瞧着跟货架摆着卖似的。
谢从洲学得倒是认真,秦凝雨原以为是开玩笑,看他不是在讲空话,就尽心尽力教起来。
过了会,谢从洲接到信息,懒散笑了起来,起身跟她们告别。
“孙大不中留。”穆书青压根没抬头,无奈摇摇头,又忍不住嘱咐,“别闹着小雾。”
谢从洲迈着大步:“放心,老太太。”
秦凝雨又包了会饺子,想起早上那会老太太说的明天逛街的事情。
于是开口问:“奶奶,早上说的逛街的事情,明天要去吗?”
“逛街的事啊。”穆书青说,“改天吧,奶奶有事。”
“嗯。”秦凝雨笑了笑,“那等奶奶再约时间。”
“好孩子,难为你了。”穆书青无奈叹气,“阿宴也是个不解风情的,光知道忙工作了,等他回来奶奶帮你说他一顿。”
“不是的,奶奶。”秦凝雨连忙解释,“这事我没有跟阿宴讲。”
穆书青揶揄道:“怕奶奶说他一顿?”
秦凝雨乖乖点了点头:“也不能随便让别人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