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乔都上车了,突然记起自己忘拿公文包了,里面还装着她连夜收集的资料。
于是选择性忽视驾驶座上那人的冰冷眼刀,连哄带笑地叫哥顺毛,又说她就一小会就回来。
刚转身,一只冷白骨感的手从车内伸出,扯住纤细小臂,林时乔下意识回眸间,怀里被塞了把黑伞。
只是下一秒,嘭地一声,车门在眼前无情地被关上。
往常这种小雨,林时乔是懒得撑伞的,不过既然怀里被塞了把,也就顺势撑起伞,边走边喃喃:“脾气真大……”
走出几步,林时乔依稀瞥到私厨馆亮着的微光。
刺耳鸣笛声突然响起,她下意识瞥去。
那是一方屋檐,渐渐濛濛的雨雾中,一对男女并肩漫步。
此时一阵风起,年轻姑娘怕冷似地贴近身旁,高大男人顺势将她揽到怀中,微扬的深色大衣罩住纤细身躯。
头顶一把黑伞倾斜着,她仰着头,侧脸明媚,在跟男人说着些什么。
第11章 醺然 还是个小朋友么
微凉雨丝被黑伞隔绝在外,秦凝雨身体裹上深色大衣的温度,微潮的雨水味道中,混着那股清冽好闻的木质气息。
耳畔传来低沉嗓音:“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秦凝雨比着手势,大拇指和食指间只隔了一条小缝,口吻很认真地说,“没有喝醉的。”
谢迟宴偏头瞥她。
秦凝雨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语气有种委屈的认真:“你不信吗?”
她醉时眼眸很亮,说话没有那么客气,也大胆了些。
小醉鬼是讲不得道理的,谢迟宴口吻几分无奈:“信。”
秦凝雨醉的时候很好骗,几乎是瞬间就变得很开心起来,开始小声絮叨:“我跟你说,我今天真的很幸运的,拿到了很想要的东西,时乔说对方很怪的,可今天真的很善良,大发慈悲地只给我调了一小杯炸弹,真的好感谢他,而且我完全没有喝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