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宴反问:“小姑还要何事?”
谈虞不紧不
慢抿了口茶:“小姑是没事,倒是你啊,不打算给你家小姑娘求个情?”
谢迟宴似笑:“求情?”
谈虞睨着这副端方从容的面容,这是明摆揣着清醒装糊涂,唇角勾起:“这是你的山庄,既是你的默许,人送进来就撂挑子走人了吗?”
“在商言商,若是小姑肯出面,是鼎禹的荣幸。”谢迟宴慢条斯理地微挽衣袖,冷白腕骨上的表盘折射冷光,“再说,小姑娘年纪轻,心气高,公是公私是私,我若是多做了些什么,她也不会因此开心。”
“你呀。想听你一句软话,还是这样难。”谈虞再次对大侄的沉稳无奈,口吻无趣,“行了,你去吧。”
谢迟宴颔首告辞。
过了会,魏施在窗边插花,瞥过还在打进来的电话,开口道:“老板,秦小姐怎么安排?”
谈虞说:“无论成还是不成,鼎禹的面子总要卖的。”
说完她微皱了下鼻尖,眼眸却晃着笑,朝她勾了勾指尖。
魏施走近,这是个想恶作剧时的标志姓的笑容,她这些年被保护得很好,看不出岁月在身上留下的痕迹,眼波流转,天真与妩媚在一线之间。
谈虞附耳笑言。
魏施眼眸几分无奈:“老板。”
谈虞却很执意,挥了下手:“去吧,不要让我们的客人等太久。”
“小施。”
魏施刚走两步,回头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