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有的,更多是敬重您,因为无论怎么说,工作上您是我顶头上司的这件事,是实际存在的。”
她还不没想清楚如何平衡公与私。
谢迟宴问:“怕我炒你?”
秦凝雨揉着指尖:“谢总平常应该注意不到我这种小职员,突然炒我也不合理。”
“我也知道以您的权势,处理一个小职员根本不用沾手,自然有得是人会谄媚地代为出手。可我知道您不是那样的人。”
“您稳重、见识多,可以做到公私分明,可是我有些担心,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在工作上太依赖您,那样不是我想要的。而且老板和伴侣是不一样的,产生的情绪也会不同,我怕混淆这些。”
她这话说得诚恳,也有自己担虑的合理原因。
“凝雨。”谢迟宴瞥着她,拍了拍身旁的座位,“过来。”
秦凝雨乖乖挪坐到男人身边。
“当初就说过,既然结婚,就没有各过各的道理。”谢迟宴面对着她,“太太反感跟我接触?”
秦凝雨说:“没有。”
谢迟宴又问:“如果我碰你呢?”
手被男人握在手心,略带粗糙的指腹蹭过指间,秦凝雨按耐那股异样的酥
麻感,很轻地摇了摇头。
“太太担心的事,我会给出承诺,尽力做到消除太太的疑虑。”谢迟宴嗓音低沉,“所以我希望太太也能尝试打破这种敬重。”
这世间相濡以沫的夫妻很少,一个家庭所需要的爱,或许不需要很多。自己的妻子是怕自己的,或是敬重,他不会因此开心。至少在这个给人心里留有余地的小家,他希望妻子总能扬起自然明媚的笑容。
“以后的时间很多,慢慢来。”
迎着男人充满包容的目光,秦凝雨感觉到一种心安,口吻认真地说:“嗯,谢总,我会好好尝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