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雨有些不解:“嗯?”
谢迟宴口吻如常:“没准叫顺了,以后就不用憋笑了。”
秦凝雨怔住,她连迟宴都叫不顺,更别说小宴了。
而且她不敢。
对视间。
眼前姑娘微仰着头,眼眸漂亮清透,柔柔看着他,含着几分求饶意味。
嘴唇微红,她的唇形漂亮,微张间,似早春的樱桃。
实在是乖得过分。
房里很静,温和清香好像让人脑袋发晕。
清冽的木质气息迫近鼻尖时,秦凝雨只怔然着。
眼前男人锋利喉结,冷白分明,要命地上下滚了下。
好近。她好像能听到自己呼吸急促的声音。
哐当——窗外发出一道剧烈声响。
如梦方醒。
谢迟宴稍稍退开半步,喉结微滚,语调沉稳:“方才说笑了,太太不要在意。”
秦凝雨垂头,只顾着盯着脚尖,脸颊发烧,白皙通透皮肤泛开一层薄红,轻拢鬓边的发丝,试图找回自己稳定的声音:“我刚刚好像看到有猫。”
“是么。”
秦凝雨终于找回些神思:“它看起来有些怕人,一下就跑远了。”
“小雾养的猫,怕生。”谢迟宴解释,“看到生人来会躲起来。”
“小雾?”
“是弟妹,阿洲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