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听话点?”基普翻白眼。他才不管对方看不看的到,他的语气一定足够厌世:“你知道透过这种非正当程序被逮捕的罪犯写案卷会麻烦多少吗?”
“不知道,不在乎。我不听你的号令。”
“我是你上司,记得吗?”
“不再是了。”夜魔侠咧嘴一笑,浮夸的后空翻,准确地跳出窗外。
他只能对着那方向竖起中指,揭过了这笔仇。
如果几日后他将这「逮捕程序不正当」的棘手辩护案扔到马特ꔷ默多克脸上——盲文版本,当然——那肯定和夜魔侠无关。
理所当然的,马特ꔷ默多克,曼哈顿各警局屁股里的刺,用着他温文儒雅的无辜笑容拒绝为这混混辩护。
“众所周知的,我只为无辜之人辩护。”默多克纯良的微笑:“而有什么不知名的直觉告诉我,盖尔警官,这人并不无辜。”
基普别无选择只能将资料又拿了回来,并在过程中比了个粗俗的手势。
等到盲人律师走出门,他的同事靠了过来,不可置信。
“基普,你刚刚对一个盲人比咒骂的手势吗?太过分了。”
“别担心,默多克很清楚我干了啥。”基普哼了哼。被别人看到是他的失误。他没有超级听力,但他很确定默多克正在外面的街道某处将这对话听得清楚,而且正笑的跟只发狂的火鸡一样。
纵然有这些新的同伴、新的麻烦家伙,回到熟悉的工作里仍一如昨日。生活好像什么也没改变,那种感觉和加文忽然决定跑去一处无名岛测试新发明一样,他仍然照常过着规律、有工作的日程。
只是心底某一处角落,基普也很清楚,一切都有些许的不同。他不会在随机的早晨发现加文半夜回到了他们共用的公寓,不会看到对方因圣殿订单或新点子而暂放在房间角落的卢克辛半成品。当他刚睡醒、还有些迷糊时泡完两杯咖啡,不会有人将第二杯喝掉。
他只能瞪着那杯深色的液体,一大口灌入嘴里,感受其深深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