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巴基。”基普说:“我从未见过真正的加文。然而在驭光者之战后,他确实使用了达山这个本名一段很长的时间…直到他的妻子卡莉丝死亡。我怀疑,他逐渐变回加文的另一个大原因,是他为之成为达山的人不再了。”

说着,他咽了口水,有些勉强的继续:“我羞于承认,但我视他为加文。我太年轻了,渴求一个父亲,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得到的名字就是「加文」。达山这个名字对当时的我而言…没有共鸣。这个认知持续了很久、太久,才改变。”

巴基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他转而问其他的。

“加文…我是说达山,结过婚?”

“是的。卡莉丝ꔷ怀特ꔷ欧克。卡莉丝死后,他从未再婚。”对方回答,下一句立刻让他后悔问这个问题:“我也结过婚,两次。我的再婚是在大概四百年前,我告诉她我的所有秘密,我们对于结局都有心理准备。但那最终仍对我们两人都是折磨。”

永生,在这种情况下,通常是个诅咒。

“巴基,了解达山的一生不是你的义务。”基普说,而巴基一瞬间惊讶于被看穿:“他从来没有要你承担稜鏡法王、承担整个失传的宗教与信仰,更没有要你去背负他的记忆。你不必尝试去剖析他。我相信他只是简单的希望有人能稍微照看一下平衡,就算无法维持、当个警示也是好的。”

“我不知道。”巴基承认,摸索着挂在胸口的容器。振金链子、振金机械锁…有些浮夸,但这毕竟是宇宙中最强的力量之一:“我虽持有他的力量、持有黑无限原石,我却仍旧无法使用黑色。我想知道任何可能帮助的事物。”

“那花了加文八百年。”安轻声说:“不用对自己苛刻。”

“我知道。”他何尝没想到这些?不妨碍他的沮丧。

“你的情况很特殊,能力是非天生的。”基普说:“你拥有黑色,所以里应当最后会能汲取每一种颜色——但你又看不到次红、超紫甚至奇色、帕莱。就算是我们也对这种情形毫无头绪会如何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