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连天花板都无法困住我们的意志

like the ceilg can。't hold

连天花板都无法困住我们的意志

like the ceilg can。't h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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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和罗杰斯出任务后回来的夜晚,马特印象很深。

他的能力是有纪录在案的,但他认为那些人尚未真正意识到「听力灵敏」是「灵敏」到什么程度。房间的隔音很好,水泥中一定参有其他材质——不过仍然无法完全挡住他的听觉。

“他是个孩子。”美国队长的声音听上去很沮丧:“天杀的孩子。”

换个人这么说,马特可能会为彼得感到冒犯。但天知道他也曾有…或许还有这样的感觉。他一直痛恨让彼得身陷危险与残酷,却也知道自己无法劝阻对方。

“义警就够糟了,这是战争…他很有能力,可是…唉,看他在这军营之中感觉是这么的错误。”

“他几岁?”另一个声音问,马特认为那是班纳博士的嗓音。

“十六,根据我拿到的资料。”女声。黑寡妇。

“耶稣基督。”一个马特不认识的男声说:“我以为史帝夫用那瘦小身版参军就够糟了。”

啊,所以这是巴恩斯,美国队长的童年好友。

“但我不能改变…这些「义警」们甚至舍弃了自己的面具,他们在做正确的事。我很想告诉帕克他年纪太轻不能参与战争,但我说不出口。”

马特对于罗杰斯的说法非常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