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愚蠢的逼死了上一任稜鏡法王。”加文厉声打断,说出安提亚知道恐怕几乎没有任何外人知晓的真相:“我警告过你们,我严厉的告诫你们不能这么做!我告诉过你们,没有人——就算是我——可以在那种情况下均衡魔法!”

“那是他的职责!”

“那他妈是自杀!”安提亚所不知道的是,这是她接下来几百年,极少数会听到对方使用脏话的经历:“我告诉过你们,他会死在这过程中,而你们仍逼他这么做!”

“我们没有选择!”

“他是个好人!”加文怒吼,一把蓝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令人惊叹,充满愤怒的他竟然仍能同时汲取特性为理智的蓝色?

不,安提亚否定自己。眼前展开的事件太过迷人,以至于她短暂的乎略了痛楚。他能汲取蓝色,代表他完全没有失控。

愤怒未必是假,却同时也是一种详细计算的手段、一种威吓。

看到刀刃,黑卫士们——至少,活过灾难的少数人——也立即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但不过一眨眼,一整排刀锋般的剑栏矗立在他们周围,把除了光谱议会与至尊法师、他们两人之外的所有在场人士全隔绝在了外头。他什么时候制造出了这些东西?加文ꔷ盖尔的汲色速度就如同传说般无人能及。

“这太过分了!”至尊法师说,变出了魔法镇。其余没有太多反抗之力的法色法王们则略有畏惧的退后。

“你们没有能均衡摩法的人。”加文ꔷ盖尔一点也不在意,缓缓、清晰的说:“没有人,除了我。按照规定,我就是稜鏡法王,是欧霍兰的代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