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有在解放仪式的这一端,感觉有些奇特。

巴基——像他被教导的一样——在他面前用类似的姿态双膝跪着,但身子挺直,没有谦逊。他是接受祷告的那一方,不应该卑躬屈膝。

“请聆听我的忏悔。”加文开始,省略了称呼。巴基愿意替他完成解放仪式已经是极大的帮助,他知道对方。无论隐藏的多好,心底肯定有多么不自在。纵然实质上巴基的确是新一任稜鏡法王,加文不会强迫他在此时接受这个头衔。

他是朋友,足够好了。或许比加文在过去所有解放仪式中都做得更好。

“我有罪,我的罪名恐怕用一日一夜也说不清。”他说,思绪瞬间掠过了他的悔恨、他的错误:“我很清楚每一件、欧霍兰也很清楚。如今,我可能将犯下最严重的罪刑。”

就如同天主宗教,欧霍兰的教义中不允许自杀,更不允许背弃光明。

“但们心自问,这是背叛欧霍兰吗?不,这反而是我认为最轻的一件罪刑。此时此刻,我心向光明。”他轻声说,随即自嘲的一笑。果然他仍是那个狂傲自大的家伙——忏悔还得为自己找借口。或许忏悔真不是他的风格。于是他决定舍弃掉所有正式过程:“我的罪刑、我自己知晓。我的错误、欧霍兰都见证。”

他握住巴基的手。这不正统,但他知道这样会使对方更容易。

“elrahee, elishaa,”

“祂眷顾,祂聆听,”巴基跟着他重复,神色悲伤但语调平稳。这场解放仪式,加文仍是主导——引导着对方帮助他完成。

“eliada, eliphalet”

“祂关爱,祂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