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史帝夫怀疑男人永远不会回到原先的样子。若是去调当初加文的病历表,他受到的严重伤害用一整张a4都写不完。但至少他活着。

“有过更糟的。”加文简单的回应。

“最糟的是,他说的甚至不是谎话。”基普补充,一边将一根薯条扔进嘴里。

“怎么能比这更糟?”克林特难以置信的问。

“有人刺瞎了我一只眼。”

好吧,想到对方是一名依赖光的法师,史帝夫有点能理解为什么加文定义这为「更糟」。

“我什至不想问为什么你两只眼看起来都在。”托尼呻吟:“答案八成是「魔法狗屎」。”

“你猜对了。”

那天稍晚,史帝夫在顶楼阳台看到红发的男人。重伤过后,他的发色也变淡了一些、发丝干燥卷曲。不过在橘色夕阳的漂洗下看上去依然像是随风的火焰。

稜鏡法王手肘撑在栏杆上,背对史帝夫的方向,肩膀瑟缩。若仔细看一些,他的身躯似乎在起伏、颤抖。

史帝夫认为他在哭。

他犹豫了一下,考虑要让男人独自有一刻的隐私、隐藏他的脆弱,或上前去安慰。还未等他下决定,对方先开口了。

“史帝夫。”是个平静的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