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时刻,黄色纤细、敏捷的身影从上方越过,逼的萨诺斯松手后撤。安的神色绷成一个悲伤、痛苦但充满决心的线条。一手提着锋利、透明的蓝色长剑,另一手紧紧捏着她的黄卢克辛折扇——加文做给她的武器。她的袍子沾满尘土、点点血迹,有些是她自己的、有些是史帝夫的、有些是萨诺斯的、有些是加文的。

史帝夫不敢问。不敢问加文是不是已经…

取而代之,他站直身,勉强的用单手调整了盾牌的位置,平复自己因失血和战斗而加速的呼吸。斯蒂芬与克林特在另一头,带着相似的神情包围住敌人。

坚决、奋不顾身。

史帝夫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其中一定会有人死——如果不是「已经」。

而做为先被重伤的的那人、勉强靠着顽固站着的那人,他大胆的猜测,自己最有可能是上述中的对象。

“「我虽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祢与我同在。」”在呼吸之间,史帝夫轻声对自己说。

他不害怕。

萨诺斯看起来终于有了一点点的疲惫,以及无尽的厌烦。他们战斗的时间肯定比他乐意的、他预计的,持续更久。然而相比起对方,他们四人看上去更加狼狈。

虽是如此,史帝夫却在此时想起他对奥丁说过的话、曾展示给众神之父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