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想有关我自己的新能力。”他的好友微微叹气,回头望了一眼医疗室的方向,声音维持在不会被其余队友听到的范围:“加文和基普,他们总是让这一切看起来如此…简单、随意。但我错了。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

史帝夫确实知道。加文和基普,他们对于驭光法术的态度能称的上是「随便」。他不只一次看到加文做出一些极为随兴的行为,诸如「忘了拿杯子所以随手制作一个」和「无聊时对着飞镖靶扔蓝卢克辛」。他们听过法师们解释,驭光魔法实际上紧紧牵连着他们的宗教——该死,加文甚至是教宗!或类似的东西。但他们很难从中看出对汲色的特定虔诚与尊重。史帝夫一直以为魔法应该是更神圣、需要更谨慎使用的东西,尤其当其中牵涉信仰。

看着古一用魔法是不一样的。她的专注、在其中投入的意志、她的坚定…他们简短的听过女法师经历过的一切:如何失去圣殿魔法、在加文的教导之下拾起驭光法术。她当然没有详述,但史帝夫能猜到失去一个使用了五百年的能力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尤其根据他听到的,古一并不仅仅是个法师——她是数百年来最强的圣殿法师,也是守护圣殿五个世纪的至尊法师。然后在短短几日内,这些地位、力量都被剥夺。要有多么强的心智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新站起来,学习一个全新、不熟练的技能,甚至站到一位北欧神祇面前而毫无畏惧?

观看她的决心也让史帝夫想起…加文在这点上未必不一样。他确实也在面对凤凰时展现了无人能及的情操。不,更早。在史帝夫刚认识…或者说,刚「重新认识」稜鏡法王时。

「你信教吗?」他曾问对方。而加文回答了一句祷文——史帝夫不完全记得内容,但他确实承认他拥有信仰,也自嘲这点在他的言行举止中不怎么明显。

随意的使用魔法又能代表什么?他们总是忘记基普与加文的实际年龄,这是他们用习惯超过八百年的本能。就算是史帝夫自己不也常进行玩笑般的友谊对战吗?这并不代表真正面对战斗时他就没有慎重的对待自己的格斗技巧。他被对魔法的偏见和抗拒蒙蔽。哦,他们的成见是如此的错误。

“我们果真是老了。”史帝夫摇摇头,自嘲的笑:“老顽固,对吧?”

巴基露出被逗乐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还没有那三个老妖怪的零头呢。”

哈,这也是事实。他们还能改变,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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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基普骂古一是一种乐趣,因为…嘛,当你难得不是那个被教训的家伙时,一切听起来都更容易。加文乐的在一旁连连点头,偶尔还附和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