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个不太得体的玩笑。话说回来,加文也不是个得体的人。

“你应该告诉古一这点。”他哼笑,并没有被冒犯:“她一直认为我是个无比糟糕的老师——而实际上我根本不是个老师。”

“e,可以理解为什么。”斯特兰奇喃喃,然后翻到画满印法的一页:“这是那个仪式?你说的禁忌法术?”

加文探头瞧了一下。

“哦,不是——如果是禁忌法术为什么要把它印在书上?”想起卡西流斯的事件,这点依旧让他不解:“那算是教学用途?可以一瞥黑暗维度的样貌,好让还不理解的法师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过这个法术也算是一半的禁忌法术很久了。就像我说的,过去法师们使用禁忌法术控制失序的能量时,代价就是两界之间的间壁变得脆弱。就算是这样基本的窥探魔法也变的危险。”

“你说墙壁已经愈合?”

“是。安牺牲自己的力量来确保这点——来保护世界。”

“听上去不是太糟的交易。”这句话本身并没有恶意,只是斯特兰奇一边翻阅一边的随口。不过加文就不太认同了——这毕竟是简化的说法,古一牺牲的可远远不止她的力量…还有五百年的重担与折磨。

他忍不住挑眉:“所以,斯特兰奇…如果是你呢?”

“什么?”停下手边的动作,法师抬头。

“如果你能用魔法治愈自己的双手…这就是你的目的,不是吗?治愈自己、回去当那个受人敬重的医师。”加文说:“换作是你,如果你有机会能用魔法拯救更多人,但必须放弃治愈自己的机会…你会做吗?”

“或许?当医生也是救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