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真的。”队长不介意:“在很多时候,我质疑我存在是否真的有意义,质疑我能力的价值——看看纽约大战,复仇者的存在夺走了那些真正该被关怀的受难者的光芒,世界兴奋于「超级英雄」,却没有对一场灾难展现足够多的哀悼。在大战中我也眼睁睁的看着很多平民死在我面前,只因为我不够快…如果我的能力不能救这些无辜的人,那它有什么用?”
“后来,我选择将目光放在那些被我救下的人——这让我明白感激。”他停了一下,说:“我铭记那些我辜负的人、我忏悔,然后感激天父给予我的机会,因为我有能力去拯救…纵然我也有无数时刻的失败。我学会对自己严厉、但不是苛刻。”
“我并不觉得我对自己多严苛。”加文回答。
“你尝试拯救巴基,而你的记忆却潜意识的将之扭曲成你的自私杀死了他。”队长说:“如果这不是对自己的苛刻,那我说不出来这是什么。”
他能对自己不严苛吗?他杀了多少人是罗杰斯无法想像的。他掀起过战争、在虚伪的「解放仪式」中将刀子刺入无辜法师的心脏、让他的朋友在痛苦和重担中活过五百年的岁月、会毫不犹豫地为了秘密和自私夺取生命。
“而你则将记忆扭曲成你眼睁睁的看着巴恩斯掉下火车。”他说,几乎像是自我防卫。
“是啊,好观点。”罗杰斯哼笑一声:“我猜给予建议并不意味着我能完全做到。另一方面,我确实也没能成功救下巴基,再加上魔法对我而言真的不是这么容易接受…”
“你现在看起来接受的很好。”
“外星人从天上掉了下来,我的队友之中有北欧神。所以是的,我很难不接受魔法存在。”队长略幽默的说:“另外,或许这是个宗教的东西?我没能救下巴基,而我也不想将这一切怪到魔法头上——那是异端邪说,而且就像是自己失败了却怪罪撒旦一样。”
“你信教吗?”加文问,纯粹出于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