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来了。”看到他进来,基普咽下茶水,笑着开口:“我们正在讨论你是个多么糟糕的汲色老师。还记得你怎么教我汲色吗?「基普,看好了,这是一颗绿卢克辛球。现在做一颗一样的出来,否则不能吃饭。」”

加文当然记得。他的记忆是有问题,但不是全部都有问题。

“你为什么在这?你不用上班吗?”

“轮休。我有很好的借口——照顾战后ptsd的老爸。社会局的人打电话给你了没?”

克制住,别打儿子,安不喜欢看到这种暴力举动。

加文盘腿坐了下来,挤出虚假的微笑:“你还真是思虑周到。如果我老年痴呆了,你会养我,对吧?”

“nah,我会把你送到安养院…”

“加文,”古一打断他们,神情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发生什么事吗?”

基普停了下来。他并不是不如古一敏锐,只是应对方式不一样。当发觉加文不对劲时,基普倾向于先想办法逗乐他,古一则是更喜欢直接询问。

在这次的例子中,安的方法更妥当一些。

“我的记忆出问题了。”他承认。眼前这两人都不是他需要隐瞒的对象:“我遇到了一个人,但我想不起来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