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为什么没兴趣?”
“你瞧,我接触最深的驭光法师——就算在驭光魔法消失以前——就是一个厚脸皮、狡诈、长得还不错、汲色就像是在喝水般容易、史上最传奇的稜鏡法王。顺带一提,他还是永生的。”至尊法师耸肩:“看过你汲色之后,再看看其他人——包含我在内——的能力,感觉就没什么味道。”
就算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得如同最和善精明的师长,天资卓绝如古一,不可能没有傲气。而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超不过加文,甚至一点都不会接近。
“哦。”所以这还是我的错了?
“然后我发现这位稜鏡法王怎么样都学不会圣殿法术。我想,何不来钻研这一块?”
“就能在另一方面嘲讽我。懂了。”
法师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茶?”
“不了。我想你这里没有咖啡吧?”
两人对谈到接近午夜,直到——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他们期待的警报钟声响起。偏高亢的刺耳钟响回荡在整个卡马泰姬,也毫无疑问回荡在其他圣殿。
他们俩人僵住了。
代表卡马泰姬的钟声是最低沉的那一个。这不是卡马泰姬,是纽约。
就算有预防措施,加文的第一想法一就是立刻支援纽约。在他的计算中,卡西流斯会被修改过的防御法术吓跑,或至少,能够拖延到他们抵达。但他的计算不是每一次都正确,且背后赌注毕竟太大——不光是古一的生命,甚至整个世界都会受到威胁。而这一切的帐将算在他的自私、他的软弱、与他的愚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