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上他遇到过更多比这严重的情况,在他看来,这点伤痛大概只能算是轻微的心理阴影,还上升不到创伤性障碍。
“而且,听你说,她已经尝试过一次,说明她的主观能动性已经超过了那部分的记忆,只要多次练习,应该没有问题。”
谢之彦:“……”
尽管已经被贺以宽诊断为大惊小怪,他还是询问了一些平常用的心理辅助手段,贺以宽只好提一些建议,比如说可以共同养育小动物,培养责任感,或者在大自然里面疗愈,用更充盈和美好的记忆,将那段黑色记忆占据,保持心情的稳定等等。
谢之彦便决定从第一个做起,虽然家里已经有了糯米,但毕竟是她的陪嫁猫,说起来,都没有能被他摸的份。所以他决定送她一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小动物。
至于其他的,亲近大自然,保持心情稳定,也全部列入了他生活的清单里。他不在乎是不是让人觉得大惊小怪,只要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他都愿意试一试。
而且很巧的是,他在同贺以宽通完电话的第二天,就在甘叔的“我在看”里看到了小鹿的收养信息。
对方的期待本来是一些动物园或者生态环境保护区,根本没想过会授权私人,谢之彦只好出具很多证明,资产、环境甚至连每年的抚养计划书都列好,对方才同意。
过程虽然艰难了一些,但是结果还算顺利。同时,为了感谢贺以宽,他又给他通了次电话,聊了下他和谢秋寒的事情。
说实话,这通电话把贺以宽吓得不轻。他没想到谢之彦会知道这件事,更没想到谢之彦不是来指责他,而是来提点他。
也是因为这通电话,贺以宽才临时决定去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