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温明舒压低声音,不客气地说,“下次再敢胡言乱语,我就真的把你推进河里喂鱼。”
“不是这个事情。”谢之彦沉稳道。
“那是什么?”
“我想说,我现在很后悔,当时没有争取和你一个小组。”
他的目光依然平静,但是温明舒知道,目光深处,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东西,那种东西支撑着他,说出可以横跨很多年,听到之后都让人为之感动的话。
“如果那样的话,我们认识的或许会更早一点。”
温明舒盯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盯得久了,傲娇小猫咪的脾气一上来,很不客气地朝他哼了下,“你就那么确定,我如果那时候认识你,就会喜欢上你,就会早点和你联姻?”
“我不确定,”谢之彦平静道,“但你是应该不会讨厌我。”
“而且我们可以一起当第一名。”
温明舒看他。
他的语气诚恳而有力,让她忍不住想象十几年前,他们在欧洲时,他是什么模样。
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个小组,他大概也会像谢秋寒说的那样,像照顾流园里的兄弟姐妹一样照顾她,同她一起商量取胜的策略,提出很多别的孩子没有的想法,最后还会把草莓蛋糕的很大一块分给她。
他一向不怎么喜欢甜的。谢秋寒说他小时候也是这样。
“喂……”温明舒说着,眯着眼凑近了他,毫不客气地戳穿他的伪装,“你就那么想和我一组?”
“当然。”他毫不顾忌地回答。
谢之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是被某种占有欲侵占了一样。他知道,他会和她度过很长很长的余生,但是完全不够,他甚至连曾经不属于他的那段时间,也想要拥有。任何和她有关的记忆,一分一毫,哪怕如尘埃般渺小,都让他难以忘怀,都让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