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可不就是被温明舒一直丢在一旁的东西吗?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当然,这句话他没说,只是垂下眸子,轻巧地越过那个话题,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晚晚,我只是想你了。”
温明舒:“……”
男人那双过分深邃的眼,在酒店灯光的映照下,沉得像是夜幕降临时的海。
明明这样一句难以启齿的话,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从他嘴里说了出来。
自然地不像话,也坦诚地不像话。
温明舒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绪,在那一瞬间忽然乱了下,甚至都忘记了她责备的初衷。
“别在这里说……”温明舒压低声音,同时谨慎地打量了一下周围,好像有什么人会突然出来把他们抓起来似的。
“去我房间说?”谢之彦淡淡道。
“……”
“你还真是个黑心的资本家,我才刚刚给你出完差,你就一点儿也不知道体谅我吗?”
“当然。”谢之彦一本正经地点了下头,轻轻撩起她耳尖处的碎发,沉声道,“今晚,我会好好体谅你的。”
温明舒:“???”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但凡她今天穿着高跟鞋,都要好好地踩他一脚。
她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就已经和谢之彦走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