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长久以来锻炼出来的专注力和意志力,很可能连工作都要被他从脑海里挤出去了。
等到飞机真正落地的那一刻,他才感受到一种从前没有的,切实的幸福感。
而且这种感觉,在踏入这间办公室,看到温明舒的那一刻,又更加确切。
尽管此刻的他,克制又克制,可是内心深处的欲望,还是将情绪变成倏然炸起的烟花,将原有的那点理智,全部撕碎,将一切坦诚相待。
上次吻她,好像已经久远到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他扣住她的下巴,吻得很深,也很欲。
很多的瞬间,他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了,他以为温明舒一定会抵抗,或者下意识地退缩。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她没有。
她很配合地勾着他的脖子,紧紧地贴着他大腿处的位置。
她就那样迎合着他的吻,尽管有些喘不过气了,但是依然没有任何后退,或者责备的意思,由着他一点点攻略,侵占,索取。
修长而均匀的指尖,绕进她的发梢。清甜的香味,让他想起街角的花店,想起绿意盎然的田野,想起一切美好的,属于春天的东西。
她本身就是春天。
夕阳收起最后一点余晖,窗外是璀璨而迷人的夜色。楼下的大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而这些嘈杂的声响,在高空之上,都显得那样的模糊,唯有呼吸声和心跳声,起伏,跳跃,成为宣告他们生命存在的唯一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