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又怒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换好衣服噔噔噔地下楼吃饭。
电话那头的谢之彦,也终于放下了手机。
尽管议程给足了他们酒会后的休息时间,但在过去的十多个小时内,他只在中途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浅眠,剩下的时间,一边注意着温明舒的状态,一边处理着手边的工作。
只是他的注意力,没有平日里那么集中罢了。
手边那一堆换下来的衣服,就是最好的证明。藏在衬衣和西装下的那条白色的东西,比往日狼狈得多,几乎到了不忍直视的地步。他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没有把它扔到垃圾桶,生怕进来收拾衣服的甘叔,更加疑心。
温明舒其实骂得很有道理。
昨晚的他确实太过分了。
起初他还在克制,冷静地调整自己的心态,他以为自己得到那几声称呼,就已经足够满足。但他到底低估了她声音带给自己的影响力。
理智就在那一声声温柔的潮水中彻底崩盘,他就像陟水跋涉的旅人,找不到出口,直到将自己完全淹没。
这和往日的他完全不同,从前所有的在绝境中意志力和忍耐力,都在她面前消失殆尽,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上,终究还是有他不能翻越的高山。
饶是如此,他也会用一生的时间,去探索她,去追求她。
卫姨似乎猜到了她会晚起,因此直接给她准备了一顿brunch。
主餐是三文鱼甜虾牛油果杂粮饭,外加两个草莓和蓝莓双拼的开放式咸甜口味的贝果,饭后甜点是一杯双柚美式,外加树莓双拼的希腊酸奶碗。
这些美食,大大治愈了她自以为的不幸。吃完饭后,整个人情绪都好得不行。
一边看着谢氏的周报,一边同卫姨聊天。
卫姨总是觉得她吃得太少,结束前还要劝她再吃一点,没有抵挡住诱惑的温明舒,又加了一小根黑椒味的小香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