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您知道的,谢氏这样的大企业,财务系统要比一般的企业严格得多,不说内部自查的条条框框,还是企业互查,政府抽查等,这一点,我和谢处一贯把控很严格,绝对符合规章制度。”
温明舒挑了下眉,眯着眼睛看他,轻笑着说,“有道理,你继续说下去。”
陆立这个人她也了解过,是财务类专业的985毕业生,工作能力没得说,比谢建更有脑子,也更圆滑,有几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这会他显然想把温明舒捧得更高些,然后让她接受自己的洗脑。
不过温明舒不是几句好话就能被哄好的。她有绝对的骄傲,以至于让自己处于一个完全清醒的状态。
因此此刻,温明舒明明是很礼貌的语气,但是陆立觉得,她看他的眼神,有种同小学低年级小朋友讲道理的感觉。
他按捺住心底的那点不舒服,继续道,“谢处长这些年来兢兢业业,连续三年了,几乎没有出过一点纰漏,所以对您的话有些意见,您不要介意,总归,我们都是为了谢氏的发展。”
他的话几乎滴水不漏,说的都是人尽皆知的道理。谢秋寒其实也一直在听,也试图在谢建和陆立两个人的话中找出点矛盾,皱着眉思索了一会,但是没有任何的突破。
“是吗?”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响起。
剩下的三个人,几乎不约而同地等待着温明舒接下来的话。
但是她没有开口,而是转身,将自己放在身侧的包拿过来。
“啪嗒”一声,精致的银扣,发出好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