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羞怯和偏见,被这快乐挤得消影无踪。
大脑的感觉近乎是模糊,再然后,像是大面积的烟花倏然升起,炸成璀璨的灰烬,顺着生命那条无比宽阔的长河落下来。
眼角再次溢出眼泪。
……
隔了好一会,她才从刚刚那场极致的欢愉中缓过劲来。
额角和发梢带着一层薄汗,手心和脸颊的温度更是高得惊人,心跳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速度。
抬眼一看,谢之彦却已经在淡定地系扣子了。
他换了一身新的衬衫,和平日里一样的平整,没有一丝褶皱,领带重新系好,目光再次恢复平静,仿佛刚刚参与那场游戏的,不是他。
温明舒嗔他一眼,简直看不惯他这一副正人君子的作风。不过好在刚刚她确实还算舒服,他极尽绅士之道,几乎没有索取,都是给予,也就暂时心里松快了一点。
房间里有她提前带来的换洗衣服,她毫不客气地指使谢之彦帮她将一切准备妥当,当她从浴室出来时,全身上下又是一套新的衣服。
这么一段时间,早都错过食堂的午饭。
因此中午时,她不得不在办公室里吃外卖。
外卖是甘叔送来的,法棍、烤肉、蔬菜沙拉还有西柚汁。
谢之彦同她的一样,他几乎无缝衔接刚刚和温明舒聊起的项目内容,好像刚刚和温明舒在一起时,只是个中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