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建?你的工作和谢建有交集?我记得他不属于这个项目。”
温明舒:“他确实不在项目里,但是可能涉及审核和资金的问题。”
谢之彦沉默地点了下头,平静叙述:“按照辈分,他是谢家旁系的堂叔,但是按照年龄来说,比我大不了几岁。我和他关系也不亲近,至多是小时候见过几面,到了集团,也不怎么打交道。不过,我倒是听谢秋寒说起过他,说他有些倚老持重,对私利看得比较重,只是为人圆滑,没听说过和谁发生过矛盾。”
温明舒皱着眉头听了一会,然后问,“他算哪一派的人?”
谢之彦听到她这样说,忍不住笑,“晚晚,谢氏不像是爱恨分明的武林门派,没有任何人,或者团体,可以独立门户。虽然在哪里都存在着站队的情况,但是所有的利益都是交织的,更像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有共同的利益,就是共同的朋友,利益相冲突时,转眼就能反目成仇,所以我没法将他划分给任何人。”
温明舒静了一瞬,思索。
虽然现在谢氏是谢之彦掌舵,但是也有不少反对的声音,很大一部分都是他之前的叔辈,在前一轮的股权纷争和项目分配中的矛盾留存。
但是听到谢之彦这番解释,她觉得自己之前的思维多少有些被固定化了。在一种继承的成见下,理所当然地将派系斗争看作矛盾的重点。
但是谢之彦的这番话,给她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思路。
原本困扰她的问题,很可能有解了!
她下意识地蹬了蹬他腰的位置,她自以为是腰的位置。
“还得是你啊,谢之彦!”她又撑了一下,坐直腰身,飞快地用手勾住他的肩,双眼明亮地看着她。
那眸中的光太热烈,太兴奋,像骤然升起的烟火,在他眼底炸出迷离而绚丽的光。
“怎么了?”他故作平静地问道。
“怎么说呢……”她这会已经完全跪坐在他的腿上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你还真的是……老谋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