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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很快结束。
回程的航班上,一切又恢复了原样,谢之彦依然西装革履,浅眠后,拿起一份经济人学报,端坐在靠近舷窗的软椅旁,专注地看着报纸。
手边没有香槟,也没有威士忌,只有一杯温开水。
他抬手微微扯了下领结,极正式的温莎结,暗色调,非常商务的一身。
温明舒睡眼惺忪地从客舱的卧房里走出来后,抬眼看他。
若是从前,她可能还会在心里暗骂他一句假正经,不过现在,完全习惯了。
甚至还能平静地给他提建议,“你衣领处有点褶皱?”
谢之彦这才将目光从报纸上移开,抬头看她,“起床了?”
“嗯……”温明舒也给自己倒了杯水。
“陆悠的伤怎么样?”谢之彦问。
“应该没事,她什么都没说,但是我让沈纪白送她去机场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正常行走了。”
“没有别的问题?”谢之彦将报纸叠好,放在手边,沉沉地注视她一眼。
“完全没有!”温明舒说着,不经意地扬了一下下巴,更像是哼出来,“都敢拿那天的事情取笑我了,能有问题才怪……”
温明舒不敢确定谢之彦有没有听到她最后的那句话,而且非常及时地在他准备投来探究目光时,挪开了眼。
她才不要告诉谢之彦,她被陆悠嘲笑是小狗的事情。
不过也怪她自己不争气,轻易就被谢之彦的糖衣炮弹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