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什么温明舒身边都是这种男人。
一个谢之彦还不够,连沈纪白也这么不好说话。
半分钟后他走了过来,一手端着热水,一手拿着蛋挞,几乎强硬地全部塞到陆悠的手里。
“你身上有些凉。”沈纪白说,“多喝热水能让你好受一些。”
陆悠短暂地顿了一瞬间,这才意识到,应该是沈纪白刚刚帮她包扎时碰到了她的脚腕,才会这样说。
她手脚冰凉也是老毛病了,不过不碍事,更不会妨碍她滑雪。
这会儿的休息区人不是很多,除了角落里有几桌年轻人在喝咖啡,偶尔发出几声对于雪场设施的评价,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的。
陆悠捧着热水喝了一口,对于安静实在有些忍受不下去,尝试同沈纪白聊天,“你不去滑雪吗?”
沈纪白摇头,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陆悠看得出来,他对这项运动应该没什么兴趣。
“我以前对滑雪也没什么兴趣,”陆悠回忆地说,“还是和温温成为室友之后,经常被她带出来,然后又一起追科马洛夫的星,慢慢开始感兴趣的。”
陆悠说起这件事时,沈纪白慢慢地将目光转了过来,原本冷淡的目光中,似乎多了一丝兴致。
这点陆悠自然能理解。
毕竟温明舒是他的老板,多了解一些老板的习惯爱好,并不是什么坏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的手机还在隔壁的桌台充电,她便讲了一些从前和温明舒一起上课的事情。
期间沈纪白一直沉默地听着,偶尔听到她们两个在温明舒的建议下,尝试一种新动作,把自己摔得仰面朝天时,微微皱了下眉。
陆悠说完的间隙,一直安静的沈纪白突然开口:“所以你的脚腕,一直不舒服?”
陆悠:“差不多,不过都是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