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舒轻哼一句,“你不准给他说好话,他做得过分事,说出来能吓你一跳。”
陆悠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谢之彦是个让人无法容忍的老古板、假正经?”
温明舒不置可否地看她一眼。
虽然陆悠母单至今,但是不妨碍她确实观察得很敏锐。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这个老古板一起去滑雪呢?”
“那是因为!”虽然现在她对谢之彦还没什么好气,但是提起滑雪的事情,她的语气还是忍不住兴奋起来,“他的教练是科马洛夫!科马洛夫哎!!!”
陆悠当然知道这个人,当年她和温明舒一起追过他的星。
“单单是因为他吗?”陆悠瞥她一眼,意味深长道。
温明舒不解:“不然呢?”
陆悠向后转了一下,目光似乎能透过遮挡板,看到后备厢里的那几个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箱子,还有齐全而完备的滑雪装备。
那个眼神,温明舒还是能读懂的,她在提醒她,谢之彦事无巨细到滴水不漏的程度。
“这些不能混为一谈。”温明舒坚决地抗议。
“算了,先不说这个。”温明舒摆摆手,“现在说好了,今晚我要和你睡一起。”
“……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温明舒哼一声,“之前说一周不和他住一起,今天是最后一天,说话不算数我就是小狗。”
陆悠一边摇头一边感慨:“当初我们一起上学的时候,如果有这个意志,肯定把doctor都拿到手了。”
陆悠只是一句玩笑话,温明舒却忍不住想起她和谢之彦之前的那次谈话,于是心虚地挪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