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转瞬即逝,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谢泽礼很想再叨叨几句谢之彦的事情,但是面对谢秋寒的眼神警告,只能闭嘴,端起手边的桂花酒喝了一大口。
他总觉得他大哥不对劲,但是具体怎么不对劲,好像又说不上来,因此下一把,他赢了一局。
只不过这微小的胜利,对后面的失败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整个大局似乎都是他大哥掌控着,将小嫂子赢得的钱,圈在一个范围内。
因为他输得最多,所以一直嘟嘟哝哝谢之彦出老千的事情,直到快要散场。
温明舒这会赢得盆满钵满,跟谢之彦一起往回走的时候,快乐得不行。
因为喝了不少谢泽礼的桂花酒,脸颊红扑扑地,想起谢泽礼的话,忍不住问谢之彦:“你不会真的出老千了吧?”
谢之彦没有回答,只是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克制地吻她的耳廓。
“今天没有。”
她很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中的漏洞。
“什么叫今天没有,你的意思是,你会?”
“谢之彦什么不会。”男人温沉的眼底,含着一丝笑意。
“……???”
“那哪天出了?”她想象不出他在和别人的牌局上,会作弊,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去接你的那天。”
她一怔,那天结束后,钱月好像确实给她提到过这个事情,但是因为那会事情太多,轻而易举就被带过了。
“谢之彦,你怎么能……”温明舒气地想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