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次而已。”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道,像是蜻蜓的翅膀点过水面,余声中点缀着几点涟漪。
温明舒抿了抿唇,又往下扯他的领带,呼吸下意识地急促,瓮声瓮气道:“资本家!”
“这一点我完全承认。”他毫不在意地说,甚至还带着淡淡的自豪感。
“不过,就算是资本家,也会很有服务意识的。”
“这点你放心。”
她觉得他简直就是得寸进尺,她下意识地将他的领结揪得更紧了一些,惊慌地四处看着,生怕有什么人突然出现,听到他这禽兽发言。
现实是,两人早已经进了他们的小院。
不知道是不是怕她逃跑,他下意识地将她楼得更紧了些。
然后带着她,径直步入卧室。
那天的晚饭吃得格外的晚,导致烧饭的阿姨都觉得诧异,不明白明明两个人都在流园,为什么能耽误那么长时间,还以为他们遇到什么麻烦事。
等到她走了,谢之彦才敢评价。
“张姨是大惊小怪了些。”他淡淡道,“不过她的手艺是流园里最好的。”
“做甜品也是一绝。”
温明舒正在低头喝她的木瓜雪耳粥,听到这句话,差点被呛了下,紧张兮兮地询问:“她不会把事情说出去吧?”
她实在无法想象,第二天早上,流园到处都散布着她和谢之彦因为忍不住做那事,把晚饭推迟的事情。
“不好说。”谢之彦端起手边的木樨清露,淡定地喝了一口。
“什么?!”温明舒差点把碗撞翻了。
“这不是正好能证明我们夫妻关系和睦吗?”他平静道,“其实这一点,在大家族里,不算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