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谢玉珠?”谢之彦说,黑眸闪着淡淡的光。
“我小时候上这些社交礼仪课时,她还没有起床。”
“可是我也没有听别人说……”温明舒这次没等谢之彦解释,就醒悟了些什么。
他只是不那么喜欢跳舞,但是不代表他不擅长跳舞。
因为她小的时候,也被迫上过这样的礼仪课。
舞蹈还好说,能在音乐中自由自在地释放自己,至少还是享受,但是别的,像品茶、插花、还有什么草坪设计,她完全不感兴趣。
温明舒用她亮晶晶的眼睛对上他沉沉的黑眸。
一种昭然若揭的宿命感把她包围。
原来他们一起经过这样冗长、枯燥、无聊和循规蹈矩的时刻,说不定,连课表都是重合的。
这个时候,她很神奇地觉得,他们人生中的一部分好像重合了。
“但是,”温明忍不住哼出来,狠狠表达自己的不满,“你让我给你上课了!”
“你明明……”
“我可以解释一下吗?”谢之彦心平气和地问。
他的声音太冷静,以至于温明舒陷入了一瞬间的哑然。
也就在空隙,平静的声音趁虚而入。
“让你教我是不想辜负你的期待和好意。”
“在舞场上全部发挥,是想让你更加光彩夺目,更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温明舒微怔,短暂地暂停了几秒后,不客气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不怕我被别人惦记上吗?”
“不怕。”他诚恳地说,眼底是一层带着独特自信的浅淡笑意。
“既然我能让别人惦记上你,那么自然也能让别人不惦记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