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谢之彦的脑袋,会是什么做的。
第44章 暗糖。
抛出这些信号之后,温明舒几乎没有再管这些事,每天依然心平气和地上下课,去食堂,去图书馆。
谢玉珠看她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非常为她担心。
刚开始倒是有几个人向温明舒发出邀请,但是她似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而这时候,班上的人应该都已经有了舞伴。
谢玉珠的舞伴也找好了,是曾经和她一起读国际高中,后来考上清大的一个男生,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与其说是同学,不如说关系更像兄弟。
谢之彦来学校的次数又比之前少了些。
临近年底,会议像山一样压过来,集团内部的、政府部门的、社会组织的,还有不少国外的项目,也需要去做结项主持。不仅如此,还要应付很多私人的酒局饭局,尽管谢之彦已经将能推掉的都推掉了。
可是那样一个庞大的谢氏,终究还是要靠他支撑的。
谢玉珠对温明舒的建议,已经从之前的暗示,变成明示:“wenona,你要是再不找舞伴,大概率只能一个人进场了。”
据她所知,他大哥今天还在温哥华参加一个集团领导峰会,明天,后天,到舞会那天,似乎都有大大小小的行程。
“你那个帅帅的私人保镖呢?”谢玉珠笑眯眯地回忆着,“我觉得或许他可以?”
“你说沈纪白?”
温明舒这才想起他。
自从婚礼结束后,好像确实没多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