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被他目光中的那点晦暗不明撩拨地心绪不平。
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
“谢之彦。”她压低声音,同时更靠近了他一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这里可是学校。”
“我知道。”谢之彦说。
“那你还……”温明舒咬着牙,简直要说不下去。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晚晚你真的是——”那双平日里深沉地有些过了头的眼睛,含着一丝笑意。
“比我想象中还要胆小。”
温明舒:“……”
“你知不知道。”他俯了下身,将嗓音压下去,在她耳边轻轻道了几句。
起初温明舒还很好奇地听着,越听越不好意思,直到檀红的唇很轻地抿住,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真假?”
“汉斯·鲍当的画作,外文类的图书馆都有”谢之彦说,“可以当作直接的证据。”
“可是那毕竟是……”
“亚里士多德。”谢之彦替她补充完。
温明舒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样一个哲学家,竟然甘愿被妓女当作坐骑。
“其实,我觉得用现在网络上流行的一句话来说,应该叫作怯魅?”看着温明舒惊诧的目光,谢之彦淡定解释。
“实际上也是抛弃一种成见,比如说对学术,或者对情欲,很多时候,没有很清晰的界限。”
温明舒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被一个老古板教导怎样对待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