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掉落在地上,但是一直被她靠在椅子后,带出了一丝褶皱。
其实那会谢之彦注意到了,只不过因为当时温明舒正在专注地学习,所以没有打扰她。
温明舒抱着他的外套,皱了下眉:“这还能穿不?”
“有些……皱了。”
“为什么不能穿?”说着,他从她手中将外套接过来,不动声色地穿上。
温明舒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计较是成人的教养和礼貌,但是她还是觉得,他对她有种超出常人的纵容了。
好像她做什么都可以。
为了表达对他的歉意,晚饭时,她将自己买到的最后一块草莓蛋糕,分给了他一半。
“谢之彦。”她眨了眨眼睛,喊人,“适当吃点甜的东西,对脾有好处。”
谢之彦顿了下,不解地看她一眼。
温明舒颇为不好意思地说:“下午从盥洗室回来时,看到门口书架上那本《黄帝内经》就翻了翻。”
谢之彦微微低头,唇角忍不住勾起。
古书上说,甘为入脾,她却按照自己的想法,理解成对脾有好处。
但是谢之彦一点儿也不想纠正她,只是低头品尝着手中的草莓蛋糕,第一次感受到甜品的魅力。
他吃东西向来很雅致,流畅到让人赏心悦目的程度,因此当他慢条斯理地吃蛋糕时,温明舒已经将自己那一部分吃完了。
此刻正盯着他那一块,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