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时不时有路过的人将目光投进来,感慨竟然有人能这样倜傥地坐在教室里。
听到温明舒的话之后,他唇角很轻地勾了下:“需要我给你解释吗?”
这算是每节课的保留节目,她提出一个在自己看来复杂到无解的问题,再被他轻描淡写地解释清楚。
“你说说。”温明舒不想在自己做的工整而完美的笔记上,留下一个不体面的空白。
谢之彦偏头看他,日光落在他深沉的眼眸中,缀了一丝融融暖意。
“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经济原理,但是涉及地理和政治的一些常识。”他一边说,一边将一些节点在作业本上重新给她理一遍。
老师所讲过的每一个时间节点,和那个节点发生的重要事件,都被他准确地复述出来,并附加一些额外的知识点。
原本一头雾水的关系,在他娓娓道来的话语中,有种水落石出的清晰感。
温明舒听完后,忍不住好奇:“你经常这样给人讲题吗?”
谢之彦摇头:“不经常。”实际上,温明舒是第一个。
温明舒突然好奇:“所以你在学生时代是那种高冷学霸?”
这会记完了笔记,温明舒用收手垫在桌子上,仰头看他。
谢之彦则是垂下眸子,两人视线几乎齐平。
室内静得像是一片海,阳光落在课桌的方寸之间,明亮的光斑,像是音符般跳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