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他在属于自己的飞机上,穿着也是一丝不苟,无论是西装还是衬衫,都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可是他会在她站在前面的机舱的舷窗前观望时,安静地起身,守候在她身后,等到遇到偶尔颠簸的气流时,及时而稳妥地环住她的腰肢。
白皙的手背青筋迭起,带有一丝克制的占有欲。
温明舒只当他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但是真切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时,又会丧失那么一点理智。
不过最终,她还是坚持住了自己的底线。
之前在浴室,甚至在镜前的事情已经让她足够觉得僭越了,她暂时还不能接受再上升一个高度。
谢之彦当然没有勉强,只是关照着她的休息或者饮食上的问题,称得上一个完全合格的旅行伴侣。
下了飞机也是如此。
从前和陆悠出来玩,她还必须充当半个决策者,准确来说,可能是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的决策者,因为陆悠在规划的事情上更能显示出智慧。
但是有谢之彦在,她连那几分之一的作用也不想贡献了,完完全全跟着他的节奏走。
和他一起在海中的树屋看日出,或者在热闹的集市当中来回穿梭,在回到海边的餐厅一起等待日落。
并且心安理得地等着他把牛排切好,或者将虾壳剥去,整齐地摆放在她的盘子中。
藏鸦色的暮色中,璀璨的夕光洒向海面,波光粼粼,偶有几只飞鸟掠过,在视线中越行越远。
他们还在一起过了第一个跨年夜。
漂亮的环景窗外,是骤然升起的烟花,一簇一簇,在墨蓝色的夜空中绽开,流光溢彩,编织出一场又一场的璀璨梦境。
温明舒也收到了新年的第一个吻。
只不过,没过几天,这个平静的假期被一条短信而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