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人少了些,他们两个说悄悄话的机会也变多了不少。身旁跑过一个急匆匆地准备去拿喜糕的小姑娘。
谢之彦不疾不徐地揽了下她的腰,避免了一场可能的灾难。
高大身影覆上来的瞬间,嗅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苦茶香。她觉得好神奇,明明穿梭了那么多的交际场合,他身上的气息却一点儿也没有被沾染,依然是那样的清冷、那样的温沉、那样的好闻。
“老一辈人对写喜楹的要求很高。”谢之彦说。
温明舒不解。还能有什么要求?
难道不是只要字好,就能写?
只听他继续道:“给别人写喜楹的人,要一辈子婚姻和睦,和发妻白头偕老,儿女双全。”
“我可能还要努力个几十年,才能给别人写喜楹。”
温明舒:“……”
这是他努力就能成就的吗?
明明是她的责任更大一些吧。
还要什么儿女双全,这又是什么老古板的规矩。
想到这,她不客气地小声反驳:“那你可能要失望了,生小孩的事情,暂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听到这,谢之彦非常宽容地笑了笑:“那就不给别人写。”
“刚好省下笔墨纸砚的钱,给晚晚花。”
“谢之彦!”温明舒简直气得想踩他,只觉得他最近说这些没头没脑的情话的频率高了好多,多到让她觉得他可能真的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