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舒累得不想走路,谢之彦似乎感受到了这一点,因此后半场,他几乎都是将她半搂半抱着。
也是今天,她才意识到谢家在京市的名望和地位。
就她被带着晕晕乎乎走得那么一圈,至少三个老钱家族,四五个科技新贵,还有什么院士、知名学者的旁亲,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因为身份不好抛头露面的政界大佬,只能让家人代为敬酒。
轮转一圈后,她终于有了喘气的机会,被谢之彦带着去休息室。
“累吗?”谢之彦问。
“还行。”温明舒很轻地嘟哝了一句,称不上抱怨,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快。
“不过一辈子也就这一次,坚持一下还是可以的。”
谢之彦很轻地勾了下唇。
很显然,他将这句话和白头偕老画了等号。
“喜欢这个酒店吗?”谢之彦忽然问。
温明舒提了下裙摆,困惑地看他一眼,还算客观地评价:“品味很不错,设计感也很强,等等——”
“这是你的酒店哎。”温明舒说,“你想让我夸你。”
“不。”他轻声细语地纠正她。
“现在是你的酒店。”
温明舒愣了下:“什么?”
她在他的面容上看到很温润的笑容:“送给你的新婚礼物,如果你嫌弃的话,我会默认你收下。”
一整栋的万格……
送给她???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