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但还是稀里糊涂地照做了。
为什么他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明明被欺负的是她好不好?!
刚一进门,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顿吻,吻到她缺氧,吻到她发晕,吻到她头痛。
还提什么约会?
她能和谁约会?
还接吻?
她这辈子除了和他,还有和别的什么接过吻吗?
作为当事人,她怎么没印象?
温明舒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忽然想起什么。莫非是,江与?
他知道了江与回国的事情?
还有那对蝴蝶手链,难道也是江与送过来的?
不是……
这都哪跟哪。
混乱的思绪像是无从整理的丝线,找不到一点开解的痕迹,就在这时,谢之彦进来了。
此刻的他早已将那一身正经而古板的西装换掉,冲完了澡,穿了件睡袍。
和他在家的那套完全不同,是深v领,系腰带的短款。
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他的锁骨一点点往下,劲瘦的肌肉线条映在灯光下,饱含着极深沉的生命力,薄光下,透着致命的性感。
温明舒看到手上捏着的那个盒子,耳尖立刻变得通红。
他好像对这里很熟悉,轻易便找到了那个东西。
心头一阵没来由的慌张:“谢之彦,我……我还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