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甘叔叹了口气,对自己当晚的睡眠默默告别。
他没有睡好,同在流园的谢玉珠也没有睡好。
因为一整个下午,她都在生闷气。
谢泽礼那个脑子缺根筋的,不知道为什么把陆蔓清请了过来。还说什么好几年没有见到表妹,让他们这几天好好地聚一聚。
聚个锤子啊聚。
她不喜欢陆蔓清,很小的时候就不喜欢。尽管陆蔓清是大人眼中的乖乖女,什么温婉、大气、懂事各种各样的标签被贴了个遍,但是她知道,事实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这些所谓的温柔和懂事,不过是她在大人面前的伪装,等到她装累了装烦了,就会露出自己的马脚,而这些马脚,足以让曾经所有的美好印象都颠覆。
如果单单是这些,忍受几天也不是不可以,但谢泽礼,竟然专门等到谢之彦回家的那一天,让她过来。
谢泽礼是傻子吗?
陆蔓清对她大哥那点意思,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而现在,大哥在准备婚礼。
在准备和小嫂子的婚礼!
让她回来不是成心添堵是什么?
可是她又没有任何能力阻止,毕竟她是谢家的远房表亲,那些话说出口,肯定要被大哥指责不懂礼貌,家教不正。
真让人头疼。
而就这样郁闷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在流园大厅里,看到了端坐在一旁的陆蔓清。
谢玉珠嫌弃地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陆蔓清正捧着一个小盒子在苏岭身边说着什么。
可能是从国外专程带回来的礼物,加上恭谦礼貌的话说了一箩筐,苏岭这会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错。
谢玉珠在心里轻嗤了一声,找了个离她较远的位置坐下。
旁边就是谢之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