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双手握着方向盘,面色沉静,独有一种天然的淡漠。
温明舒的声音有些闷:“也没有……”
“那就少喝。”比起刚刚,语气稍微有了些加重,但依然称得上克制。
温明舒:“……”
“就算要喝,尽量在酉时。”谢之彦补充道,冷清的眉目带了层阴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温明舒:“酉时是什么时候?”
谢之彦:“下午五点到七点。”
温明舒:“哦。”
又是一阵沉默。
温明舒觉得,这沉默里面更多的掺杂着是对她的无语。
“其实。”眼看这气氛就要结冰,温明舒小声解释,“我没喝多少,到那里的时间是七点半,也勉强算赶上了尾巴……”
“没喝多少?”极平淡的语气,面容却冷峻到底。
“没喝多少,就脚步微浮,语气不清?”
“……”
“你知不知道,”温明舒听得出,他在很努力地克制情绪,“有些药效,会因为酒精,散掉一多半?不仅如此,还会加重原来的症状。”
“现在知道了。”礼貌,真诚,却敷衍。
谢之彦:“……”
至少没有反驳。
他宽慰地想。
车子就这样驶到兰庭门口。
冬夜里,凛冽的氛围很重。
原本那点沉沦酒意,在路上被这么一顿教育,顿时散了不少。
她拎着包,走在谢之彦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