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是真的拜服谢之彦了。
他从前学习的那点情绪商谈法在谢之彦面前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不按常理出牌才是永远的致胜法宝。
学到了学到了。
车子驶离球场时,甘叔还在纳闷。
他知道黄总这个人脾气有些怪,本来还以为要打一场持久战,没想到竟然早早结束。
虽然没能按预期让对方少拿一个点,但也至少完成了一半任务,还是这么短的时间内拿掉一个点,简直就是意料之喜。
再看坐在后排的谢之彦,眉目早已没有来时的那么阴鸷,难得地看出了几分轻松的意味。
他低垂着眉,骨节分明地手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文件夹的封面。
感慨原来生活也能以这样的态度继续,有这样美好、珍贵的幸运。
温明舒的消息是。
和黄奕签的这份文件也是。
但追根溯源,还是因为温明舒。
原来那晚的甜不只是一瞬,而是以一种燎原之势,一点一点,点燃他原本波澜不惊的心。
但是还不够。
他付出的,远远不够。
甘叔:“今天下午有位港城的老总过来,先生您看安排在几点?”
谢之彦喉结滚了滚,想起什么,淡声:“今天不见了,直接回家。”
至于回家干什么。
他低头,给温明舒发消息。